第04: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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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国画、篆刻成为琅岐实验小学普通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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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海军宁波造船厂
2021年09月09日 星期四 出版 上一期  下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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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烽火马江潮

  ○林荫侬 林国清

  马尾为闽江口的内港,历来都是“海丝”的要港和海防的重地。《福建通志》说:“重山环抱,层层锁钥,固七省形势最胜之区。”清福州太守李拔的《罗星塔铭》更如是说:“五虎门层峦嶂峙,为省会门户;闽安镇海舶出入,为省会咽喉;而罗星塔孤峰突起江中,如户之有键,喉之有舌,诚所谓扼要争奇,天造地设者也。我国家设险设防,关隘重叠,声援犄角,刁斗森严,闽城百万户真有衽席之安,无烽火之虞矣。”于是他认真地写了“砥柱回澜”四字,勒石于山崖。

  一

  清同治六年(1866年),国家在马尾镇婴豆山下,建总理船政衙门。创办船政学堂,并编练水师,马尾更为世人所瞩目。清光绪十年(1884)爆发的“中法马江海战”,继之,日本侵略者也尾随其后,妄想侵占马尾要地,而沦陷全中国。中国海军总司令陈绍宽在《海军抗战记事》里说:”民国27年(1938)5月23日,日舰开始向梅花及黄岐、北茭各处炮击,敌机亦复时加骚扰。要塞各台虽迭遭炮击,但我守员兵沉着应战,敌卒不获呈志。5月31日及6月1日,我扼守闽江口封锁线之抚宁、正宁、肃宁各舰均先后与敌机奋勇抗战,但被炸沉没,员兵均有伤亡。同时停泊南港之楚泰军舰亦被炸受伤。而本军设在马尾各机关,如海军马尾要港司令部、海军学校、海军练营、海军马尾造船厂、海军马尾医院、海军马尾大操场、海军陆战队驻扎所等,前后均被轰炸。我军气不稍挫,复将各沉艇员兵编成巡防队,担任闽口防御守卫任务。最近,敌人图闽之心益急,敌舰敌机相继肆虐,在闽海军愈严加戒备,整阵以待,务使进犯之敌受重大打击。”

  俗话说:未雨绸缪,在马尾失守之前,马尾的抗战已经十分激烈。接着日机还继续不断对马尾进行轰炸。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件有陈绍宽致蒋介石的电文称:“漾日(23日)午前9点18分,敌机8架袭炸马尾海军各机关。因投弹多枚,该处之要港司令部、海军学校、练营、造船所等房屋及操场多被损坏,并伤兵两名。”再接着的是7月1日下午,日机17架袭击马尾,肆炸海军各机关、船坞、船场等,多被损坏。但我海军要塞炮台守兵和海军陆战队忠勇守卫,绝对没有给敌人得到丝毫的机会。如敌人曾一度用大汽艇驶迫封锁线,企图扫我水雷,结果被我炮台打沉了。所以日方曾表示:对于闽浙的侵略,认为没有什么办法了。他们只好以守为攻,在闽江口、福鼎湾、沙埕、鳌江等处分别潜布水雷,阻我的海口。但在不久的时间内,又统统被我们扫光了。

  二

  民国三十年(1941),福州被日本沦陷。沦陷前的马尾,更有一场又一场激烈的战斗。如:4月9日早7时至14时,敌机两架由马祖澳敌巡舰上起飞,凡4次,曾到福州市内和马尾盘旋,在长门要塞电光山炮台投弹3枚,毁该台台长、副台长室二间;在金牌山炮台投弹1枚,毁兵舍1间;在水雷营投弹2枚,毁办公厅官长室、机器房等4间;在烟台山炮台投弹4枚,幸尚无损害。各台人炮亦均无恙。

  是年的4月19日 3时1刻,连江辖浦口方面炮声紧密,似系敌伪军企图登陆。5时,长门发现有敌机7架,向我掷弹。但口外罩雾,情况不明。

  同日,敌在连江东山、浦口、大小澳等处登陆,共有千余人,距连江县城已经十分迫近。晨6时半,琅岐岛白云山附近发现敌踪。又晨5时,敌在长乐牛榕山登陆。午12时半,长乐失陷。

  是日下午3时半,嘉登岛后龙村发现敌人企图登陆。海军陆战队第四团第四连队伍即与抵抗。一时后,敌以飞机掩护占据白云山。连长郑宗濂受伤,士兵伤亡亦重。又原驻琅岐之第四团第二营营长李传馨率第一营第一连并机关枪两排,在吴庄与敌对抗。同时陆战队第一营第二、三两连及第三营第七连已驰赴东岐增援,反攻长门。当日海军官方的战报称:下午1时,敌分三路猛攻闽江口。烟台山、金牌山炮台,情况不明;经由电光山炮台向烟台山、金牌山两炮台方面之敌炮击,至下午1时半,烟、金两台均被敌占据。但电光山炮台仍继续向其炮击,阻敌前进。下午3点半被敌占据。下午4时许,长门各炮台断绝消息,情况不明。

  4月20日自晨至暮,闽江口要塞各炮台向敌炮击不停。陆战队因奋勇抗战,损失惨重。但敌迫近白潭时,陆战队仍在竭力抵抗。驻下岐之陆战队第四团第三营队伍与敌500余人抗战达5小时多。8时许,闽江口北岸后山发现敌便衣队,要塞北岸炮台即与抵抗:而面前水路突来民船5艘,载敌军200余人,由敌机掩护登岸进犯。经抵抗至10时许,消息断绝,情况不明。之后陆战队正在反攻的长门炮台被占,也联络中断。这时候驻马尾部队仅余陆战队一连、特务两排。而防地辽阔又敌机多架,终日盘旋轰炸。我兵力单薄,但仍在竭力防守。至23日,海军官方战报说:“本军陆战队第四团第三营第八连19日晨在福斗岛抗战后被敌包围,连长江丙椿生死不明,连副刘志舜阵亡,连副陈超等率残余士兵突围渡江,节节抵抗,于19日晚转进东岐,待机反攻。”战斗可谓激烈之及。至5月21日,马尾海军要港司令李世甲电称:“奉陈主任议令,转移来南平,已于1日到达。惟在马尾、长门作战时被敌包围。及率队突围而出,敌人迫击,人员死伤散失甚多,公物损失尤重。”陈绍宽即批:“除已饬从速整理并设法收容散失人员外,详查损失。”马尾遂告沦陷。

  直至当年的9月,日寇撤军退出马尾。但敌进我退,我进敌退,敌我双方或大或小,或明或暗 ,仍有交战。如民国31年(1942)6月27日,陈绍宽致电蒋介石说:“闽口外敌驱逐舰一艘敬日(24日)上午八时十分向长门开炮 八发,弹落江边。我无损失。下午四时,向南驶去。敬日上午十时十五分,川石方向有炮声六响,炮位射向及弹着者,因雾无法判明。十一时,雾略开,口外第二浮标泊敌小运舰一艘,并由海外驶来敌驱逐舰二艘。”7月8日,同样致电曰:“闽口嘉登岛之伪军数百人突向九龙山一带侵犯,经我军驰往截击,现嘉登岛已无伪军。该股伪军逃窜至闽口外之壶江岛。”民国33年(1944)日寇又占领马尾,直到民国34年(1945),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在马尾的侵略军才撤到川石岛,接受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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